「……樹林裡分出了兩條路,而我選擇人跡罕至的那一條。」
搶救11,只求一戰,感謝大家的參戰!
三天的華麗戰鬥結束了,
我們在人跡罕至的路上找到夥伴。
我們不再是孤單一人。
在離開營隊之後,還有什麼話想要繼續對大家說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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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快來聊聊自己的心得,歡迎趁亂告白!X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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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 ArE tHe ONE
wearethe123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4) 人氣(696)
親愛的第二隊學員們: 三天的營隊彷彿做了一場夢 夢裡我們玩著遊戲,聽著好聽的故事,被巫術蠱惑 一起在黑暗中,頂著冷風,諦聽彼此的脆弱 其實,不論我們長多大,艱困的處境會一直以各種面貌出現 請永遠不要忘記 暗夜裡,我們彼此的手傳出來的溫度,不管時間如何變化,溫度永遠溫熱著 穿越長長夢境,夢終究會醒 醒來後,記住那溫度 並且相信自己力量 我們並不孤單 我們擁有彼此 記住這個夢 只要記住 夢就會永遠是希望
肢體中自有詩意, 在擁抱中,我們連結為一。
文學讓每個無家可歸的人,倚著星星入睡。 擁抱是最困難的題目,也是給我們最好的安排。 \第四隊超棒/
【他者的弊端——搶救印象再作戰】 當一位進行原住民議題的創作者,須要非常的謹慎,如果本身不是原住民,且有影響力者,錯誤更加悲哀,如果本身是原住民,且有影響力者,我感到唾棄,在一個以國、高中生為主要對象的文學營裡侃侃而談關於臺灣雛妓的問題,一些部落到城市女子賺七、八萬元如何當「會計」的問題,可以很開心,講者挖出了、導出了經濟衝擊部落的問題,而我感到心寒,除了食人的社會與掛帥的經濟,演講裡頭談到許多「種檳榔、愛喝酒」的「刻版印象」(以為文學營裡沒有原住民?)可以隨便亂講,錯誤的輸出扭曲的知識,也顯示演講者的姿態仍把自己放的很高,也未有真正的關懷與深入,我對《流動的郵局》沒有意見,但儘管它得獎或出書了,我無法認同作者,即使此書與演講的謬誤似乎無關,一但舉例了,便成為一個會被討論的節點。 講者可以說,因為關注原住民議題,所以為此出了一本書或得獎,而很有成就感。 例如提出臺灣「雛妓」的問題,很好!但能不能別講的那麼開心,那麼嗨!?態度的輕佻是對民族的再傷害。 原住民一定「愛喝酒、愛吃檳榔…」等等刻板印象,需要被翻轉,如果文學營是關於文學的教育,那身為教育者本身應該也需要有足夠的準備,否則有些議題需要更嚴肅的看待,而不是笑笑而過,很是傷人。 額外分享1: 八八風災時的愕然,一整個小林村滅村,「水土保持」是誰的問題,不是只有一個「檳榔」的問題,應不是完全由原住民來承擔,但一村的人命說了什麼?有誰在意?人死了,關於問題的正確解讀,又有多少人真正去關注?關於檳榔這件事,原住民住的地方很多空地被種植檳榔,有常識的人也知道,檳榔樹造成水土保持破壞的問題,但是,該覺得這些空地一定是原住民族群的擁有地嗎?檳榔樹一定是原住民種植的嗎?近年以來的原運在爭吵的也是「還我土地、還我傳統獵場…等等。」 額外分享2: 關於「酒」的刻版印象。原住民傳統文化對於酒的態度,是持以神聖的看待,酒並非可以隨意飲用的,應在各種祈祝、祭儀中出現,是一種榮耀的象徵,並非唾手可得的產物。在科技進步的狀況下,我們應該去關注的是「酒從何而來?」古老傳統的酒(小米酒),是天然釀製的,相對珍稀,製造量並不能與現今工廠式的機械化製酒相比較,是真正造成酒泛濫,使文化受到衝擊的緣由之一。 「醉」,並不是原住民的文化,「臺灣人那麼多,酒真的都是原住民在喝嗎?」我們可以從一個相對的概念來看,當100個原住民中有23個原住民,77位漢人中二分之一(25人)會喝酒,與23位原住民中二分之一(11人)會喝酒,通常人有族群上有觀察的盲點,我們從100人去看全體,再去看少數的原住民,就會放大他們的形象,再一種「被包圍」與被「多數者詮釋」的狀態下,判斷會失去客觀,稀少者總被戴上放大鏡而有些莫名的悲哀。 然而,對著130位學員傳輸錯誤的刻版印象,請不要感到自豪。 然而,若是每場都這樣說,那將是龐大的錯誤螺旋交織,甚至是抹黑。 以演講的部分來說,當一個寫作者仍在「他者」的階段,會有下意識的排斥與外圍感,沒有真正進入、深刻瞭解部落社會,因而缺乏值得述說的議題精準度,那就不應該輕易的說,關於一個民族的事,因為他們也在臺灣。 「身而為原住民,我很感冒。」
是"信"帶領我走進來, 信任組織,信任團隊,也相信自己。 擱置多年的筆將再舉起, 感謝團隊施展魔力, 讓我找回心中的種苗,茁壯苗種, 將以更有力,也更有魔力的方式, 展現出, 重生的自己。
感謝各位朋友 陪我們渡過三天兩夜的美麗時光 尤其是第一小隊夜談時分享的故事 那是用生命換來的故事 也請你用生命好好維護他們
我是總召玉吐,蹺課蹺班辦營隊真是太狂啦! 希望大家三天有玩得開心,學到別的地方學不到的東西嘿
(更正) 【他者的弊端——搶救印象再作戰】 當一位進行原住民議題的創作者,須要非常的謹慎,如果本身不是原住民,且有影響力者,錯誤更加悲哀,如果本身是原住民,且有影響力者,我感到唾棄,在一個以國、高中生為主要對象的文學營裡侃侃而談關於臺灣雛妓的問題,一些部落到城市女子賺七、八萬元如何當「會計」的問題,可以很開心,講者挖出了、導出了經濟衝擊部落的問題,而我感到心寒,除了食人的社會與掛帥的經濟,演講裡頭談到許多「種檳榔、愛喝酒」的「刻版印象」(以為文學營裡沒有原住民?)可以隨便亂講,錯誤的輸出扭曲的知識,也顯示演講者的姿態仍把自己放的很高,也未有真正的關懷與深入,我對《流動的郵局》沒有意見,但儘管它得獎或出書了,我無法認同作者,即使此書與演講的謬誤似乎無關,一但舉例了,便成為一個會被討論的節點。 講者可以說,因為關注原住民議題,所以為此出了一本書或得獎,而很有成就感。 例如提出臺灣「雛妓」的問題,很好!但能不能別講的那麼開心,那麼嗨!?態度的輕佻是對民族的再傷害。 原住民一定「愛喝酒、愛吃檳榔…」等等刻板印象,需要被翻轉,如果文學營是關於文學的教育,那身為教育者本身應該也需要有足夠的準備,否則有些議題需要更嚴肅的看待,而不是笑笑而過,很是傷人。 額外分享1: 八八風災時的愕然,一整個小林村滅村,「水土保持」是誰的問題,不是只有一個「檳榔」的問題,應不是完全由原住民來承擔,但一村的人命說了什麼?有誰在意?人死了,關於問題的正確解讀,又有多少人真正去關注?關於檳榔這件事,原住民住的地方很多空地被種植檳榔,有常識的人也知道,檳榔樹造成水土保持破壞的問題,但是,該覺得這些空地一定是原住民族群的擁有地嗎?檳榔樹一定是原住民種植的嗎?近年以來的原運在爭吵的也是「還我土地、還我傳統獵場…等等。」 額外分享2: 關於「酒」的刻版印象。原住民傳統文化對於酒的態度,是持以神聖的看待,酒並非可以隨意飲用的,應在各種祈祝、祭儀中出現,是一種榮耀的象徵,並非唾手可得的產物。在科技進步的狀況下,我們應該去關注的是「酒從何而來?」古老傳統的酒(小米酒),是天然釀製的,相對珍稀,製造量並不能與現今工廠式的機械化製酒相比較,是真正造成酒泛濫,使文化受到衝擊的緣由之一。 「醉」,並不是原住民的文化,「臺灣人那麼多,酒真的都是原住民在喝嗎?」我們可以從一個相對的概念來看,當100位漢人中有23個原住民,77位漢人中二分之一(25人)會喝酒,與23位原住民中二分之一(11人)會喝酒,通常人有族群上有觀察的盲點,我們從100人去看全體,再去看少數的原住民,就會放大他們的形象,再一種「被包圍」與被「多數者詮釋」的狀態下,判斷會失去客觀,稀少者總被戴上放大鏡而有些莫名的悲哀。 然而,對著130位學員傳輸錯誤的刻版印象,請不要感到自豪。 然而,若是每場都這樣說,那將是龐大的錯誤螺旋交織,甚至是抹黑。 以演講的部分來說,當一個寫作者仍在「他者」的階段,會有下意識的排斥與外圍感,沒有真正進入、深刻瞭解部落社會,因而缺乏值得述說的議題精準度,那就不應該輕易的說,關於一個民族的事,因為他們也在臺灣。 「身而為原住民,我很感冒。」
「森林裡有兩條路,而我選擇了人煙罕至的那一條」 - 從錯綜的人生,曲折的童年,然而我們在此相遇,帶著彼此的故事,一個圈,和一隻抱枕,走入每個人最深處的心靈和屬於文學的魂。 - 「喜歡文學的孩子,像是還遊走在外頭的孤魂,天亮了卻還沒回家」我們都有某種憂鬱,對於生命,對於平凡,對於那些聲囂喧譁的童年與世界之哀愁,你們不一樣的人生,既藝術且華美,殘缺卻完整;那一張張臉孔已經悄悄的在土地的某端種下,且我們等待時機,為的不是豐收,而是看著他們在自己的世界開懷,然後完美的凋零,我們是孤獨的,像荒野之狼嚎悲壯,似倨傲之蛇信冷豔,但內心是相連的,不同的燈火聚焦在彼岸的石階上,一艘艘六人位的小船搖晃,慢慢靠岸,既然上了岸,就讓船沉淪吧。 - 我沒有任何信仰,但我相信生命之輪回及靈魂之亙古永恆,也許今世承諾未完,也許也許滲入天聽的夢未醒,我仍祈禱著,祈禱那原罪之花盛開後萎墜,荊棘的藤紋就此結束。 - 於千萬人之中遇見你所遇見的人,於千萬年之中,時間的無涯的荒野里,沒有早一步,也沒有晚一步,剛巧趕上了,那也沒有别的話可說,惟有輕輕地問一聲:「噢,你也在這裡嗎?」
你是霧/我是酒館 在文學這條不歸路上,你會握緊我的手,叫我一聲伙伴嗎?
擁抱 讓我尋找 陪我度過三天 我 不再感到孤單
颱風天請做好防颱措施
這是一個的營隊,真正讓我開始正視寫作這件事情,找到寫作的動力,我覺得這是這次營隊我最大的收穫,如果有也喜歡寫小說或詩的朋友,可以一起交流討論喔!
. 最後一天,如同節慶的燈火才要開始燃燒得旺盛便是散場的時候。偶爾晴朗的冬日黃昏,人影拉得好長好長,我們踏上臨別之際終於不再沉默的歸途。涼風吹過頰畔,穿過輕輕搖曳的樹杪,領我回首望向風和路的盡頭,那樓宇上的夕照。短暫時光的逝去,還有那麼一點遺憾,不過所幸結局如此燦爛。三天讓我拾起生命曾經的感動,是十分值得了。時間它像撫睡的手,溫柔滑過。 . 營隊結束的那晚,雨又輕輕地落下了。停在十字路口,望著雨中暈染開的燈色,慢慢想著,並且越來越清楚,這段回憶竟如此無可取代地刻在心版上。我想,它之所以越來越讓我感到深刻,也許是因為眷戀總在別離之後,也許是因為命運那潮水帶我們聚散於曾經的灘頭,當我回到獨自漂流的旅途,發現手中擱淺了迷人的回憶海螺。湊耳朵傾聽,那纏綿迴旋的是昨日潮音。在往後的漫漫長夜,也許就會有迴聲把我的心緊緊繫著不變的信仰,讓我願意去愛,去相信,去燃燒那誠實的自己。 . 到了現在,台北的冬雨冗長地下著,回到了一個人的窗前,慢慢地想,算是找回了那些被渴望著的一些事情,在一同懷抱著夢想的朋友中,也因為覺得不再只是孤軍奮戰,因為互相砥礪,我找到了堅持的信念及勇氣。 . 短短的三天去得太快,卻也像是燦爛的煙花,燃起了夢想的引信。煙花散盡之後,那麼多斑斕的顏色在記憶裡沉澱如夢。許多的感動,讓我頻頻回首;在自己心中許下的承諾,讓我繼續往人煙罕至的路走。而嘉年華的結束,也讓我去省思自己是否依然還有青春的面容,然後我看見了一些遺憾,在凝固的歲月鑿下了刻痕,那是無法回頭彌補的缺口,示意著靈魂的軟弱;然而,也有些遺憾,以它夢一樣未完成的姿態,在不斷流轉的時空中,召喚我。